賀州行
自從《酒是故鄕醇》選擇廣西邊陲城鎭賀州為外景後,那片寧靜的山水便成了都市人嚮往的樂土,不過,從澳門到賀州要七小時車程,這幾百公里,卻有點從石屎森林回歸綠野的感覺。拱北到廣州,水稻田可說一塊也沒有了,往日的農田,已變成一幢幢的樓房,珠江三角洲魚米之鄕,現在充其量只能稱為魚蕉之鄕了。隨着經濟的發展,不單廣東農田在減少,全國的耕地也消失得很快,到06年時,國務院感到事態嚴重,採取嚴厲的手段,要力保可耕地不少於十八億畝,宣稱低於這個標準糧食安全將會受到威脅,言猶在耳,踏入08年,國際糧油價格一路颷升,產米大國印度、越南等更禁止大米出口,當國際上一片恐慌時,中國卻表現的氣定神閒,原因只有一個,就是袋中有“米”,糧倉有幾千億斤存貨。中國解決食的問題,不單是中國人的福氣,試想想,十三億人口如果要向國際購糧,糧油價格會升到哪個水平?
過了廣州向西北方向進發,漸漸村莊多起來了,不大寬闊的地方,往往也有幾幅小耕地,偶然見到叼着香煙的農夫,把犁趕牛耕田的景象。進入賀縣後,秀麗的山峰隨處可見,只不過沒有桂林、陽朔那樣標致,就這幾點靑山綠水,也夠遊人飽飫了。賀州市人口不多,但商店林立,平均工資雖只有五百多塊,消費相對也便宜,出租車起錶四元,市區不大,四元基本可以到你想去的地方了。逛街兼到粥店宵夜,花二百多塊,十多人便吃喝得人仰馬翻。
第二天本來要到姑婆山行山兼睇景,可惜大雨下個不停,更遇到山泥傾瀉擋路,唯有臨時更改行程,轉到賀州溫泉浸浴去了。我們是第一批顧客,露天水池可容三、四十人,泡在熱湯裡,遠處兩座山峰,如煙的細雨,擋不住一山的靑翠,山腰橫着幾縷白雲,仿似一幅天然的山水畫,不同的是,這幅山水會隨雲薄雲厚而變化多端。嘩啦啦的山泉,沖走了所有的人語、鳥語。美景當前,穿州過省的疲勞早去得七七八八了。
公 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