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水喉
“打從八月份開始,就沒有下過一滴雨。”這是中新社報道粵北韶關的旱情。兩萬多人的小鎭,就三千多人飮水成問題,更休談農田灌漑了。旱情豈獨韶關,梅州市各大水庫、山塘庫容急劇下降,九千多民衆因旱而缺飮用水。在我們眼中,九千多人沒有水是相當嚴峻的事,然而與江西相比,則是小巫見大巫。江西出現歷史罕見的旱情,近四十二萬人飮水成問題。
“及天下荒亂,百姓餓死。”在這個時候晉惠帝可以說:“何不食肉糜?”說句廣東式的風涼話:“鹽貴食豉油,米貴上酒樓。”可現在是大旱,就連“食肉糜”、“食豉油”、“上酒樓”這類風涼話也說不出了。莫謂內地乾旱與我們無關,其實內地打個噴嚏,這裡就會感冒。近期本澳有關人員頻密地與內地相關部門進行會議,為的是“撲水”。
由於旱情嚴峻,更擔心春節前後情况不樂觀。若降雨不足,鹹潮加大。為此,當局呼籲市民節約用水。遺憾的是“樹欲靜而風不息”。我住的大廈入口梯間爆水管,像噴泉般湧出,電吿有關部門,派員來看了,只說一句話:“是大廈住戶的事。”人已溜,水照流,一個嬲字在心頭,其可奈何?詩曰:
大廈梯間爆水喉,源源噴湧滿街流。
來人一句關人也,住戶無聲得個嬲。
歲旱當珍涓似釀,時乾尙貴滴如油。
閂喉止漏誰之責?豈要跁低又叩頭。
冬春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