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江采芙蓉
提起芙蓉,居然有人問我,是不是荷花?是不是“某北京噁心女士”?其實都不是,芙蓉就是芙蓉,古人說,芙蓉一日有三變,甚至稱其為“妖容”。其美艷當可想像。
秋季宜遊,昨日,與兄長一道往陳村的弼敎,尋訪那位我心儀已久的詩魂:黎簡的足跡。
黎簡(1747-1799)清代詩人。廣東順德人,詩書畫三絕才士。黎簡故居已經早已無存,唯一剩下的手跡,就是“大聖廟”前的一方石匾。一個老太太帶着我們來到廟前,廟裡有好幾個打牌的老頭老太,問他們黎簡,黎二樵?搖頭,茫然不知所以,一個震動中原詩壇和畫壇的文化名人,一個足以令順德人驕傲的名字,在他生活幾十年的家鄕,竟然是如此默默無聞。
最後有一個老伯拍了拍腦袋,說,好像是以前有這麼一塊石頭,他指了一下門外,說你們在外面找找看吧。
在門外有一堆淤泥和建築的沙土,居然有一方小石板露出打磨過的痕跡,我們急忙用帶來的礦泉水,洗刷乾淨之後,清晰的看到“神州勝跡”四個大字,典型的黎簡的字體啊!
那老頭經過,看了看,毫無表情的說,是這塊了,以前鑲嵌在門頭,現在蓋了新的牌坊,用不上了,說完,繼續進去,打他的牌。
用不上了,用不上了,這幾個字深深印在我腦海中。黎簡的故里,只有一樣還是面貌依舊:百花村還是依靠賣花為生,我在百花村口,買了好大一棵芙蓉,原來江南才有的名花,現在順德也引種了,老農婦很熱情的介紹,說這叫“醉酒芙蓉”,多好的名字!
廣州人沒見過芙蓉,北方也沒有這花,回來種在陽台上,今天早上就開了六朶,雪一樣白,到了十一點,花邊上開始現出淡淡的粉紅,到了下午,就完全是緋紅一片,好一個“醉酒”啊!
李卉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