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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前報紙日期:
2019 7月16日 星期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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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雕刻時光)現象級炒作:再談《應物兄》

龔 剛

現象級炒作:再談《應物兄》

    對於李洱的《應物兄》,現在有兩種聲音:一是高度讚揚,一是幾乎否定。為什麼這部作品有兩極化的聲音呢?

    個人觀感,此書語言囉嗦,內容拖遝,欲求高致而才力不及,以道家境界自居,殊無道家之簡淡玄遠。若謂此書的核心就是寫知識分子,尤其是當下知識分子的生存形態,其價值在現實關切,而與道家哲學無涉。然則,李洱,應物,不是道家是什麼?何況,有現實關切不等於是好小說。

    我在《從文學史重構說到〈應物兄〉》一文中評價說,《應物兄》“應物而累於物,一味嘮叨,全無大道至簡、重劍無鋒的神味”, 須刪掉大多數議論以增強情節與結構張力。

    這一看法並非情緒化的感受,而是閱讀部分篇章後的客觀認知。我不識李洱其人,何來情緒化?

    在《應物兄》的銷售網上,摘錄了該書中的幾個章節作為精華推介,其一是第二節〈許多年來〉,開頭幾句介紹自己因一篇文章而被社科院錄用,接下來就是對這篇文章的際遇的說明,然後就是一長串對話和思考,根本就是傳記文學加論文語言。

    看了對此書的熱捧,嚴重懷疑,魯迅、老舍、巴金、張愛玲、錢鍾書、馬原、余華、蘇童、格非、王朔、王小波、陳忠實根本沒在小說史上存在過。仿佛把研究生的日記直接當小說了。

    直說吧,《應物兄》的小說藝術(不論其內容),真的很幼稚。全書可刪去三分之二篇幅,還要重新組織語言、結構。讓魯迅來寫,也許就是《故事新編》再加一篇。

    若說此書未必那麼差,起碼也可以廣見聞,弄成一部,縮掉一半是可以的。這和我在《從文學史重構說到〈應物兄〉》一文中虛擬的審稿意見基本一致。

    若說此書是當代小說創作中的一個典型個案,那也應該是炒作個案,可以作為現象來研究。

    龔    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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