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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C07版:新園地 上一版3  4下一版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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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前報紙日期:
2020 5月31日 星期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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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筆雯集)伯夷豈可與柳下惠比

冬春軒

伯夷豈可與柳下惠比

    孟子心目中的四位聖人,其中之一的柳下惠表過,今日且説伯夷。孟子曰:“伯夷,聖之清者也。”因為“伯夷目不視惡色,耳不聽惡聲 。非其君不事、非其民不使;治則進,亂則退。橫政之所出,橫民之所止,不忍居也”。孟子譽之為聖,我不敢苟同。伯夷不看、不聽醜惡事物,只代表他有潔癖,亦即今人稱之為“離地”。有人説:“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?”地獄一定是污穢惡醜之所聚,只要出於污泥而不染,這又何妨?

    反觀柳下惠,“爾為爾,我為我,雖袒裼裸裎於我側,爾焉能浼我哉?”相傳柳下惠與一女子共坐一夜,不曾淫亂。另一個是魯男子,鄰舍有婦,夜來風雨,家破無以遮避,懇求魯男子准予入屋暫避,而魯男子堅拒,理由是避嫌。明沈受先《三元記 · 秉操》:“我是柳下惠至曉不迷,只不如魯男子閉戶無求。”兩者相比,魯男子雖潔,卻不仁;柳下惠,旣潔且有人情味。若以他與伯夷比,根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伯夷不屑做昏君、暴君朝代之官,只做太平盛世的官,亂世,他“冇眼睇”,隱於泉林,對苦難百姓,“你死你事,與我何干”。他認為有“刁民”的地方不能久留;與村野之夫一起,無異於穿起禮服坐在泥沼上。與柳下惠相反:“與鄉人處,由由然不忍去也(高高興興不忍離開)。”

    借許冠傑的歌:“邊個係天才,邊個係白癡?”古人已蓋棺,應該早有論定。孟子説:“故聞柳下惠之風者,鄙夫寬,薄夫敦。”這是説:“所以聽到柳下惠風範的人,心胸狹隘者,會變得寬宏大量,性情刻薄者,會變得敦厚。”然而孟子竟把伯夷、伊尹、柳下惠,更有孔子同列一線,概譽之為“聖”,實在費解。不過,他寫下孔子部分,着墨頗濃。他説:“孔子,聖之時者也。孔子之謂集大成。集大成也者,金聲而玉振之也。金聲也者,始條理也;玉振之也者,終條理也。始條理者,智之事也;終條理者,聖之事也。智,譬則巧也;聖,譬則力也。由射於百步之外也,其至,爾力也;其中,非爾力也。”

    冬春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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