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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C07版:新園地 上一版3  4下一版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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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筆雯集)菊殘猶有傲霜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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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前報紙日期:
2021 10月29日 星期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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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筆雯集)菊殘猶有傲霜枝

冬春軒

菊殘猶有傲霜枝

    “水陸草木之花,可愛者甚蕃。晉陶淵明獨愛菊。”這是周敦頤說的。菊之可愛除它的香之外,還可入藥、進饌、泡茶。說到菊之香,李清照《醉花陰》:“東籬把酒黃昏後,有暗香盈袖。”除了香之外,菊還有一種傲氣,或者說是傲骨。蘇軾《贈劉景文》句云:“荷盡已無擎雨蓋,菊殘猶有傲霜枝。”不但蘇軾如是說,宋鄭思肖《寒菊》亦云:“寧可枝頭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風中。”

    晉陶淵明獨愛菊。周敦頤並不是憑其想像而說,蓋陶淵明有《飲酒二十首》詩之五云:“結廬在人境,而無車馬喧。問君何能爾?心遠地自偏。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山氣日夕佳,飛鳥相與還。此中有真意,欲辯已忘言。”作者心遠塵世後,悠然自得,採菊東籬下,此際無意中見到南山,由此轉移視線,凝眸於山間的日落與鳥倦知還,頓悟人生真意:“飛鳥相與還”的自然景色。作者曾多次吟咏歸鳥還巢,如“雲無心以出岫,鳥倦飛而知還”。

    《飲酒》其七:“秋菊有佳色,裛露掇其英。汎此忘憂物,遠我遺世情。”採菊泡酒飲既可延年,又可忘憂。不過只是作者自己的見解,是否可以延年?沒有科學根據。這是題外話。

    明施紹莘以《南仙呂入雙調 · 步步嬌》,咏〈菊花〉,其中〈江兒水〉一段,描寫菊花,其筆觸別創一格。曲云:

    可有幽深意,偏生古秀姿。比佳人較沒胭脂膩,比詩人倒沒寒酸氣,比仙人尚少雲霄志。但落寞田園居士,滿地黃金,依舊有寒儒風致。

    誠然,菊花具幽深古雅秀麗之姿。它艷若佳人,卻不是一般庸脂俗粉。菊可入詩,但並非一般寒酸詩人,無病呻吟博可憐。菊花,植在東籬下,不似凌霄花倚仗大樹而高攀。菊花又曰黃花,雖是“滿地黃金”,卻依舊有“寒儒風致”。

    冬春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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