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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A20版:新園地 上一版3  4下一版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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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樂見韓國)為什麼韓國教授那麼任性?
(西窗小語)製造“垃圾蟲”轉移視線
(一格藍山)舊電影
(第四人稱)副作用
(幸福魔法)要是你的努力一直不被看見
(一寂之地)梅艷芳
(夢寐園)陪 伴
(筆雯集)六十八“艐”大賽車
(尋樂人生)六十八萬人配七個半標準公用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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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前報紙日期:
2021 11月17日 星期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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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四人稱)副作用

他 他

副作用

    離開診室前,醫生再次提醒我要注意皮膚保濕,多喝水。開始服藥的兩星期後,明顯感覺到皮膚比以前乾燥,特別是嘴唇,只要笑容再燦爛些,恐怕就會承受不住而裂開。以往都是在宿醉時,頭痛欲裂才知道要喝水,如今水瓶不離身,閒來無事就喝個幾口,似乎要把過去的缺漏,逐少逐少補回來。

    北風一吹,鼻腔亦宣告失守,染紅了好些紙巾仍然無法止血。有時副作用所帶來的困擾,會大到讓人忘記治療的初衷,讓人在吞下藥丸時再三猶豫。一段療程是否該被中止,尚能在複診時交由醫生判斷,可一段苦樂參半的關係要不要就此結束,卻沒有人能給出專業意見。

    藥物難以只對一種受體起作用,所謂的正副,不過是人們按自身需求而強加上去的。而事實上,人的個性比藥物還要複雜得多,去期待遇上一個毫無缺點的人,比研發一種新藥難度更高,與其依賴緣份或運氣,倒不如早點面對現實。所謂優缺點,其實都是一體兩面的,譬如抗過敏藥所產生的倦意,能害專心工作的人精神分散,同時也能替某些人換來一覺好眠。

    病情得到改善後,醫生問我是否願意加大用藥劑量。想起女孩當時所說的約法三章,以及後來不斷追加的條款,我又開始擔心,事情會再一次往無法挽回的方向發展。畢竟在她眼中,我始終是個病人。

    要是寂寞能治,大概愛情就是那為數不多的特效藥,而治療期間會否產生不良反應,因人而異。對於當下的痛苦,或許我沒有焉知非福的大智慧,也不打算回報以歌。不論是放下酒杯,還是放下信仰,反正只要拿起筆簽下那份同意書,所有問題似乎就能迎刃而解,但那些關於副作用的疑慮,始終未被消除。

    他    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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