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拉歐洲坐上俄烏談判桌
十一月十九日,美國總統特朗普的女婿庫什納在柏林表示,俄羅斯已經同意歐洲參與多邊談判機制。他還透露,俄方能夠接受烏克蘭獲得類似北約第五條集體防禦條款的安全保障,並表達了避免衝突再次爆發的意願。
德國總理默茨十九日在德國首都柏林主持援烏“志願聯盟”會議後說,俄烏衝突只能通過外交管道解決,歐洲方面已準備好與俄方談判。“戰事結束時,烏克蘭必須能夠維護領土完整,獲得可靠的安全保障,最重要的是融入歐洲安全體系。”
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十九日在出席“志願聯盟”會議後表示,烏方正與美方磋商下一輪談判的時間和議程。他強調,這必須是一場包括“歐洲、烏克蘭、美國及俄羅斯的四方會談”。
俄總統普京十九日表示,俄方已通過外交管道邀請歐洲領導人“來莫斯科闡述他們的立場”,“之後我們再決定俄烏問題談判以何種模式推進”。他說:“我們清楚,在沒有歐洲(參與)的情況下討論歐洲安全議題沒有意義。”
持續多年的俄烏衝突,早就不只是俄羅斯和烏克蘭兩個國家之間的事了。這麼久以來,談判的主角基本是俄、美、烏三方,歐洲一直是出錢、出武器支持烏克蘭,卻始終沒能坐到談判桌的核心位置。
歐洲心裡其實一直很彆扭。戰火就在家門口,能源、難民、安全壓力全部壓在歐洲大陸上,但是關鍵的談判議程,很長一段時間裡,是美國在主導斡旋。歐洲承擔着巨大代價,卻沒有話語權,這是歐洲一直想打破的局面。
俄方之所以願意鬆口,主要是兩個原因。第一,俄羅斯很清楚,歐洲是烏克蘭最重要的援助方。想要達成一份能夠長期落地的和平協議,繞不開歐洲。俄方需要直接和歐洲對話,摸清歐洲真實的底線,知道歐洲到底想要甚麼,到底是真心想要和平,還是打算繼續支持烏克蘭打下去。
第二,這場談判的核心議題,是未來歐洲整體安全架構,不單單是烏克蘭的歸屬問題。俄羅斯最核心的訴求,從衝突一開始就沒有變:北約不能持續東擴,俄羅斯自身的安全邊界要得到保障。歐洲本身就在這個安全體系裡面,如果歐洲不在談判桌上,單純俄美兩方去敲定歐洲的安全安排,本身就很不現實。俄方也明白,歐洲缺席的協議很難長久。
但是,讓步裡面,藏着俄方絕對不會退讓的紅線。普京已經明確表態:就算達成停火協議,俄羅斯絕不接受歐洲國家向烏克蘭派駐軍隊。一旦歐洲在烏境內部署駐軍,俄方會直接認定這是安全威脅,會把這些軍隊視作合法打擊目標。這一條,就是整個談判最大的死結之一。
俄烏衝突走到今天,牽動整個歐洲乃至全球的能源、經濟格局。歐洲坐上談判桌,只是漫長談判路上新的一步,至於能不能走出一條通向停火的路,還要看後續每一輪的博弈。